第(2/3)页 来了两个太监,正要将太夫人送走,杨庭月拦住了,眼巴巴地看着太后,“太后娘娘,祖母她……” 沈时熙笑着不说话。 皇太后心知肚明沈时熙也是仗着为妹妹撑腰才动的手,但她也解气了。 “你送送你祖母吧!宸妃性子直,平日里哀家也是喜欢她这直爽性子,有什么说什么,不藏着不掖着,好在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。” 太后的意思,都听明白了。 太夫人吃了好大一个哑巴亏,知道这公道是讨不回来了,只能哭哭啼啼地恨恨地离开。 跟在太夫人身后一起走的还有一个女孩子,是郢国公原配留下来的那个女儿,这种时候跟着进宫,绝不是来拜年的。 太夫人确实也存了将杨秀月送进宫的心思,她怕杨庭月和郢国公府离心,也不怕太后不答应,因为从逻辑上来说,云阳公主害死了杨秀月的母亲。 只是,出师未捷身先死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沈时熙给打了。 气氛有些沉闷,大伙儿还没有回过神来,宸妃这一手太彪悍了,论辈分太夫人还是太后的长辈呢。 她都把人打毁容了。 多大岁数的人,脸肿了,牙掉了,面子也丢尽了。 还没处儿说理去,谁看不出来宸妃公报私仇,不论她如何为自己出气,她都帮云阳公主把气儿出了。 太后都给她撑腰了,还能上哪儿伸冤去? 郢国公府在朝堂上又没人。 太后就说去畅音阁听戏,“一会儿皇上也要带人去,咱们先去抢个好位置。” 她让沈时熙扶着,也是给沈时熙体面。 到了畅音阁,听了一会儿啊啊丫丫,那袖子挥得快到天上去了,不由得困意袭来,百般无聊得很,坐在哪里,心思就活络起来了。 【这领舞的这个腰不错,柔软得很,像柳条一样,不过脸差了点。啧,说起来,李元恪这狗东西真是好福气,有老娘这样天人之姿的愿意睡他,就偷着乐吧!】 李元恪和一群大臣,刚刚进了畅音阁,听到这话,差点一脚踩空了台阶,还是李福德连忙扶着了他。 就有一个不长眼的御史以为皇帝是荒淫过度而腿软,上前道,“皇上,臣听闻如今宫里宸妃娘娘椒房专宠,臣以为,为江山社稷计,为后宫祥和,还请陛下雨露均沾,广嗣绵延,以固国本!” 皇帝:…… 他今日心情本来就不好,才好点,一听这话,顿时就气得想效仿那狗东西了。 他立足不动,就看着裴相。 裴相先是心头一喜,紧接着就是心头一紧,回过神来,对那御史道,“齐御史,陛下年不足而立,已有三个皇子,一个公主,宫中尚有妃嫔有孕,国本难道不稳?” 实在是,皇帝去年选了不少妃嫔进来,结果,一年不到的时间过去,硕果寥寥无几,怪谁? 去年一年,怀孕的妃嫔不少,结果,落了多少胎,又怪谁? 你要说怪宸妃,宸妃干了啥?她既没有动手,也没有争宠,后宫妃嫔也没有不怀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