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几个小时后,分检、隔离的结果便已经出来了。 所有事情的经过与结局,全都呈现在了临时指挥部中姜依蓉的案头。 可看着那些问询记录,看着里面的描述,姜依蓉的目光却越盯越紧,神色也越来越诧异。 终于,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: “那位林宗主……让我带着得了道统的人去【白阳观】拜访。可是……” 说到这里,姜依蓉略微有些失态地叫了起来: “……可是这得了道统的人,却怎么有两个!?” …… 傍晚时分,一行车队在【白阳观】外静静停下。 明明过去一年间,这【白阳观】也未必能有几个来客。 可自从林虞一来,旬月之内便来了三拨人。 而且除了郑同才的“棺材队”,其他两支队伍中人,却都非富即贵。 “……就是这里了。” 看着那个白砖黑瓦,掩映在林荫中的道观,姜依蓉的脚步从公务车上踏下之后,心底却有些发紧。 明明根据上个月的卫星图像,这座道观里有一株大青松的。 可实地来看,那株松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。 当然,跟这两天得到的其他资料相比,那株青松还是小事。 真正的问题,还在于这座【白阳观】,那个叫做林虞,自称【长青宗】宗主的男子…… 姜依蓉凝视着道观,心中发着冷。 虽然在她眼中,这只是一座普通的道观,但在感觉中,却比曾经去过的京州某些戒备森严的要地,更加威严深重。 姜依蓉既感觉如此。 身后那两个随她一同踏下公务车的少女,作为这世间除林虞之外最早踏上修行之路,成就胎息第一层的修士,自然感觉更深。 看着上面【白阳观】的牌匾,不知为何,徐秀竟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起了一颗又一颗的栗子。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畏惧,是成就《秉玄奉生叩真经》,凝练出第一口真息后,发自真息的提醒。 而尚音也和徐秀一样,肩并着肩,看着这【白阳观】的招牌。 虽然她的《不死御药祭元经》可吸纳他者精气灵蕴,乃是一门以他人为己身祭药,某种意义上近乎邪祟的功法。 可此时此刻,站在这座沐浴在阳光中的道观前,她却感觉自己这个“邪恶”,仿佛遇到了什么邪门的老祖宗一样,不寒而栗。 “两位,有看出什么来吗?” 姜依蓉在一瞬间的站立之后,微微侧过头,注意到了身后两个少女的反应,微笑着朝她们询问道。 是的。 在经过了一番缜密的思考,以及和京州某些大人物的紧急联络,并跟这两天内秘密召集、募选出来的一批,专门针对“灵气复苏”事务的智库们的短暂讨论后。 最终,姜依蓉还是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