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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樰艺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却依旧紧紧抓着时妤的手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，“训练结束后，我……我看到一个影子，然后就…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在撒谎。

    那个银发斗篷人的话，她一个字都不敢提。她害怕，害怕一旦说出来，说出自己容器的身份，时妤也会认为她是个没有价值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个异类。

    她更害怕，时妤会因此而疏远她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时妤抬手将一缕黏在樰艺脸颊的湿发别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滚烫的耳廓，“既然没事了，那我就先走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时妤说着，就想掰开樰艺的手，然后离开。她怕自己绷不住。

    “别！”樰艺更加用力的抓住时妤的手腕，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，“别走……时妤，别丢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时妤沉默了片刻，看着樰艺那副受惊过度的样子，终究还是叹了口气，没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我陪你一会。”

    樰艺慢慢收紧手指，将时妤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旁，闭上眼睛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与安全感。长睫轻颤。

    “时妤……”樰艺再次开口，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？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时妤现在非常心虚，她指尖微微蜷起，轻轻回握了一下樰艺的手，动作极轻，却让樰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“行了，别多想了，那只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樰艺乖巧的点了点头，眼眶却突然红了。她借着治疗的微光，细细描摹着时妤的眉眼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。

    樰艺的视线有些模糊，眼前的时妤仿佛被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着，让她看不真切，却又那么真实地触手可及。

    她微微侧过头，脸颊还贴着时妤的手，温热的触感从皮肤渗透进心底，驱散了方才残留的冰冷与恐惧。

    樰艺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，

    扑通——

    扑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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