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但姜二姑娘,娘娘待你之心是一片真诚的。否则,也不会让老奴带您来见这桩秘辛啊!” 青嬷嬷生怕姜至因为这件事而与钱皇后生了嫌隙,于是赶紧补救:“姑娘您想,此事极其隐秘,娘娘她......她也是......” “嬷嬷不必过多解释,娘娘此举,是正确的。” 姜至神色平静地打断了青嬷嬷的话:“娘娘的君,我是臣。君臣有别,本就不该同担风险。” 青嬷嬷愣在了原地。 姜至抬头,看了看天色:“待天色擦黑我便去,若我天亮之前还没出来,您就——” 她忽而顿住,再没有下文。 青嬷嬷望着她:“老奴就怎样?” 姜至沉默了很久。 她不会武,更不知这一趟会是个什么结果。可为今之计,只有庞家倒台,姜家才能活,那位禾姑娘,才能活。 “您什么都不用做,全当没有见过我便是。” 没有消息,爹娘和阿兄、阿嫂就会以为她已经逃离了燕京,从此自由一生。 没有消息,季序也不会知道她究竟在哪里。 说完,姜至转身就隐入了另一条暗巷,她记得曾听六枝说过,她那里有太师府的路线图。 —— 天将将擦黑,月亮还没升起来,太师府门前的灯笼已被点亮,将那一小片地方照得昏黄的。 六枝掀开一点车帷,望着庞府的那堵高墙,忧心忡忡的:“要我说,既然知道了具体方位,那挑几个暗卫去办便是了,你这从小四肢不勤、五谷不分、六畜不认的,怎么翻墙?怎么打人?” 姜至:“......” “你当我蠢?不知让几个暗卫去?” 姜至白了六枝一眼,带上面罩:“可那位是皇后!我和她是什么交情?她打了我四十三道杖刑的交情,哪里就至于她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我,又让青嬷嬷带我见这么隐秘的人?” “瞧着吧,这四面八方的,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呢。” 今儿若亲自去的不是她,那么亲自死的,就一定是她。 说完,姜至就下了车,绕到后墙。 那道墙很高,比她想象的还要高。她仰起头,望着墙头伸出来的枯枝,深吸一口气。 她把禾姑娘给的那块布塞进了怀里,贴着心口放,然后,她往后退了几步,助跑,猛地往上一跃—— 手指死死扒住墙头。 墙砖估计是旧了,有些松动。 姜至咬着牙,手指扣紧,一点一点地往上爬,膝盖磕在墙上的凹凸处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但她没有停。 她浑身是汗,奋力翻上了墙头。 第(1/3)页